top of page
文章: Blog2 Post

Jers - 我喝了錯配的孟婆湯 <今生圓夢>

  • 作家相片: koaki.1209
    koaki.1209
  • 2021年11月21日
  • 讀畢需時 11 分鐘

“我懷著前世的記憶,留待今生與你再續前緣”


踏入廿八歲前一刻的柳應廷洩氣地喝著手中的啤酒

「......我已經過咗廿五歲幾年...點解仲未搵到李德羽...係咪有心唔見我......」

柳應廷在醉意極濃之時,暈眩前吐出抱怨


晨光曬落到柳應廷的臉上,他揉揉眼坐起身,打了個呵欠便下床

還未酒醒的他搓著傳出劇痛的太陽穴,走進廁所洗臉讓自己清醒一下

之後上司一個電話便把他嚇到半死,徹底的驚醒了

「Jeremy Lau!你係邊度!?你係咪唔記得今日要出trip要飛?」

「啊啊啊!對...對唔住!我而家即刻趕去機場!」柳應廷慌張的換過衣服,拖住半空的行李箱直奔出門

然後還是完美地遲到,飛機早已飛走了,上司也只是留下訊息叫他馬上補買機票趕去會場


買了一張單程機票飛去成田機場,沒法子,羽田是較近會場一點,但只有晚上的班次

才剛起飛,他就閉上雙眼再次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先生,你係咪唔舒服?」

「係呀...我有少少頭痛...」柳應廷尷尬的笑了,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熟悉的臉容

「咁需唔需要頭痛藥?」

沒有了烏黑的長髮,換成棕色的短髮,身穿一套空少制服,語氣也比較有氣有力

但同樣帶點妖媚的,眼尾往上翹起的狐狸眼,左下顎側有一顆柳隱最愛的小痣,身型也與李懿十分相似

柳應廷凝望住那雙記憶中只親過一次的唇瓣,看出神了,那時的檀香又竄上腦袋,縈繞不散

「先生?」他再輕拍柳應廷的膊頭

「呃...好...」柳應廷未能給出太大反應,一方面也是會嚇怕他

另一方面,他仍然牢牢記住孟婆的說話,除非對方也記得,要不然便會再次被拉回地府

待他再走回來時,看清了他名牌上面寫著的名字


“Jeremy”


這個不是湊巧,這就是他,是李德羽!

柳應廷依然呆住了,對方都有點擔憂起來

「先生,你係咪仲有邊度唔舒服?」

「我都係叫Jeremy…但我姓柳!」柳應廷希望藉著自己的姓氏可以喚醒眼前人的前世記憶

「……」他尷尬地笑了一下「咁…如果柳生仲有啲咩需要可以隨時搵我哋任何一位空中服務員幫你」

看著他微微鞠躬,柳應廷下意識遞出手想扶住他

這個動作令周圍的人都不禁側目,連Jeremy都疑惑地看看他,轉身便走了

柳應廷靠回椅背,看來是把他嚇跑了

又或者…可能不是他…?


決定不再多想,柳應廷一下機打開電話又收到上司追魂來電

拿了行李箱便甚麼都不顧衝上的士直接衝往會場

與客人開了幾個會議,剛坐下來小休,手機便震動起來

顯示為通訊軟件的來電,號碼也是香港區域的

頭兩次柳應廷都直接掛掉,到第三次他終於接了

「唔好意思呀我而家係國外,如果係推銷電話唔該唔好再打嚟」

「如果係推銷電話會唔會用app打俾你呀?用下腦諗下啦!」

「先生!我都係講錯少少啫!你洗唔洗咁串呀?」

「先生!你拎咗我喼呀,點止錯少少呀而家?!」

「有乜可能呀…」


柳應廷趕緊檢查掛在手把上的名牌 “Jeremy L.”

的確不是自己的筆跡,密碼鎖也打不開

「唔…唔好意思…但我而家係會場行唔開,你介唔介意兩個鐘後過嚟我同你交換返?」

「唔!得!我要而家即刻換!半個鐘後係大門口等」

嘟——嘟——

這麼野蠻的人還真是頭一次碰到,柳應廷向上司解釋一切後,不意外又是大罵一頓,然後急忙的拖住行李箱走出會場


過了一陣子,30分鐘都快過去,柳應廷心急的打第五次電話,但對方還是沒有接電話

「嘖…咩人嚟架…」

「受害人囉」柔柔的,熟悉的聲音在他背後響起,聽到他不禁紅了眼

「係你…?」柳應廷一轉身,彷彿再次見到李懿站在自己面前

「我都估到係你架喇,成個人古古怪怪」Jeremy叉腰,眼神盡是不屑

「空少啲態度咁差架咩?你仲著住套制服架,信唔信我投訴你呀嗱」

「阿柳生,落咗機我就收咗工架啦,仲有如果唔係你拎咗我個喼,我晨早已經換咗套衫啦!」Jeremy一下子把自己的行李箱搶回來,轉身便要走了

「呃…等陣呀!」柳應廷情急之下捉住了Jeremy的手腕,後者不悅的瞪著他,他才放手

「又點呀?」

「今晚…我請你食飯呀,當賠罪」

「哼!算你識做,我而家要返去補眠,服侍你班大帝真係好攰,我醒咗就會打俾你」

說完便直接離開,柳應廷搖搖頭,嘆了一口氣「李德羽會咁架咩?...」


等到晚上9點,柳應廷仍然望住手中的手機,沒有響過

他特意為了今晚而不吃任何東西,現在餓得正慌

「搞錯呀...唔食都出聲呀...」

然後手機便有感應般響起了

「喂?」

「半個鐘後,餐廳門口等,地址我陣間俾你」

嘟——嘟——

又是這樣...沒等到他的回應就已經收線了

帶著氣忿的心情來到餐廳,Jeremy早已換上慵懶的衛衣,有破洞的牛仔褲

「到咗啦?咁入去啦」

是一間充斥著年輕人的居酒屋,煙霧瀰漫,臭得柳應廷連忙捂住鼻子

Jeremy叫了兩杯生啤,又點了一個牛腸鍋,然後開始自己喝起酒來

柳應廷看著眼前人,除了樣貌外型外,根本完全與李懿不一樣

但因為樣貌相似,又忍不住想再看多幾次,想再靠近他

「其實你叫咩名?我都唔知點叫你...」柳應廷不禁問了一句

「咪叫我Jeremy囉,有咩問題」

「我唔習慣啫...」柳應廷搔搔頭「你係咪姓李?」

「......你點知架...」

「撞架啫」柳應廷極力按抑住心中的激動「我叫柳應廷,你呢?」

「全名?」

「係呀,我以後都會叫你全名」

「...李駿傑...」

二人沒有再多說,待柳應廷付了錢,再走到樓下,臨分別之時,李駿傑主動出聲

「你想搵我嘅話,打返個個電話就係架啦,係咁啦」

「哦...好...」柳應廷目送了李駿傑的背影,走進了電車站




到了炎熱的夏天,柳應廷鼓起勇氣打給李駿傑「喂?李駿傑?」

「點呀柳應廷」

「我想約你去行山,你幾時得閒?」

「後日啦,後日我係香港」

「好呀,咁後日見」


二人一路上都吵吵鬧鬧,李駿傑抱怨天氣炎熱,柳應廷笨拙地安撫著他

走到一張木椅,李駿傑沒有多想便坐了下來休息,柳應廷也就坐到他身邊陪住他

看到柳應廷用手擦擦已流到下巴的汗珠,李駿傑從背包拿出一條濕毛巾,著手幫他印一下額頭

「流汗都唔識抹,你真係當自己三歲細路咩?」

「嘻嘻...唔該你呀」

當初李懿為自己擦汗,還是帶點溫柔的,現在李駿傑,雖然口裡滿是調侃,但還是溫柔的

「行啦,我肚餓啦,落山去飲茶」李駿傑拍拍柳應廷的膊頭,站起身便往下山的方向走

柳應廷又呆了一陣子,當天在涼亭的影像再次重疊在一起

「你係咪行架?」李駿傑轉身皺眉的看向柳應廷,他才趕緊跟上去


食物都來到後,李駿傑見柳應廷不動筷便問「啲嘢唔啱食呀?」

「嗯...天口好熱,冇乜胃口」

「我都估到架啦」李駿傑遞了一枝水樽給他「飲啦,飲完就有食慾架啦,我今朝煲架」

「咩嚟架?苦架?」

「夏枯草呀,我落咗冰糖架啦」李駿傑再次皺眉「你唔係唔飲呀?」

「唔係...」柳應廷喝了一口,很甜「夏花涼,不曾忘」

「吓?」李駿傑歪頭的問

「你有冇見過夏枯草開花?」

「好日都唔行山,我連夏枯草有花都唔知」李駿傑笑著搖頭

「夏枯草花期好短,係盛夏嘅時候已經枯萎架啦」

「哦...係咩...是但啦」李駿傑伸了一個懶腰「我去洗手間先,你同我飲哂佢呀」


看來...真的甚麼都忘記了...是誰說過會迎接我?李德羽,你騙我

柳應廷低下頭扁嘴,默默地把夏枯草喝下,明明應該很甜的,何解此刻竟有苦澀的味道




從數次的對話中,柳應廷知道了李駿傑今世的生日日期後,早早就約實他了

雖然很想像柳隱一樣親自下廚,但始終今生的柳應廷廚藝十分不出眾,故始還是邀他外出吃一餐豐富的晚餐算了

幾杯紅酒下肚,柳應廷便開始語無倫次「其實我好嬲你...我好嬲我自己...」

「哦...」李駿傑沒有理會他的醉言,繼續喝著手中的紅酒

「點解...要我咁痛苦...點解我唔可以...唔可以當你係另一個人去看待...」

「你醉啦柳應廷」李駿傑舉手示意要埋單,柳應廷又爭著舉手

「我俾!我柳休然最多錢!我俾!」

「得得得,你俾我唔會同你爭,你細聲啲啦」李駿傑從柳應廷的錢包內拿出現金交給侍應,便扶著柳應廷離開餐廳


「喂,你住邊架?」李駿傑把他扶上的士,向司機交代了一聲「呢度五百,麻煩你車佢返去呀,佢話邊就邊啦」

目送了的士離開,李駿傑便慢慢的走向巴士站準備回家,過了沒多久,的士便駛了回來

「先生,你朋友真係醉到乜都唔知喎」

「嘖...真係麻煩...」打開了車門,李駿傑爬了進去「柳應廷!醒呀喂!」

「我唔係柳應廷!我叫柳休然,你係李德羽...你要叫我柳休然...」

「柳乜都好啦!你住邊呀?」

「蜀中!」

「蜀乜嘢呀...」李駿傑搖搖頭「算啦...返我屋企啦咁...」


下車後,柳應廷看到街邊有小販賣煨蕃薯

「啊!...我要買...」

「買咩呀,你啱啱先食完飯咋...」

「我唔理呀我要買我要買!」柳應廷居然直接蹲在地上發脾氣,死都不起身

「你夠啦!我唔理你架啦」李駿傑叉著腰說

「你不嬲都唔理我架啦」柳應廷別過臉去

李駿傑嘆了一口氣,為免惹來更多人的注意,走過去買了一小包煨蕃薯,又遞到柳應廷面前

「乖啦...上去先啦好冇?」

柳應廷接過後,便開心的揚起笑容,乖乖的跟著李駿傑走進大堂


李駿傑一打開家門,一陣陣檀香撲鼻而來,加上酒精的影響,柳應廷腳步浮浮的走進客廳,躺在沙發上便睡著了

再次醒來時,額頭上已有一塊濕毛巾,才剛坐起身,李駿傑便從洗手間走出來

「你醒啦?」李駿傑坐到他的身旁,沐浴露的香氣夾雜住房內的檀香又使柳應廷感到一陣暈眩

「點解...有檀香...?」

「我覺得幾好聞咪買咗個啲香薰點下囉」李駿傑揉揉柳應廷的頭「點呀?有冇頭痛呀?」

「...冇...冇事...」柳應廷思緒十分混亂,回答不了甚麼

「冇事就得啦,咁唔該你幫手清哂啲蕃薯佢,係你話要買架」李駿傑指指茶几上的蕃薯

「吓...哦...哦...你唔食咩?」

「食...但我一個點食得哂啫...」


幾經辛苦,終於掃光了所有煨蕃薯,二人一起癱軟在沙發上

大概是檀香的關係,柳應廷的眼神再次變得散渙

「上邪,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 柳應廷口中唸唸有詞,靠在李駿傑的肩上看出窗外

「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李駿傑漫不經意的接了下去,柳應廷激動的回過頭來看著他

「你記得?」

「記得呀,古詩嚟架嘛,中學有教過」李駿傑聳聳肩

「哦...」柳應廷又換回落寞的神情,像個洩了氣的氣球靠回椅背

「其實邊有人會下啲咁嘅承諾...咁蠢要困死自己...」

「我囉...」柳應廷看著李駿傑

「吓?」李駿傑回望著他

「我對你嘅承諾,唔會改變」說完,便覆上了李駿傑的嘴唇

李駿傑沒有避開,相反慢慢閉上眼回應著這個單純的吻,觸感非常熟悉

良久二人才分開,視線依舊落到彼此的唇瓣上,跟當時一模一樣


「你真係好似佢...」柳應廷不禁說了出口

「邊個?」李駿傑疑惑地問

柳應廷知道自己說錯話,連忙說「一個我過咗身嘅朋友...」

「...就係李德羽?」

「你點知架?」柳應廷這下總算清醒了

「你頭先飲醉咗不停咁嗌住呢個名...」

「哦...」

「咁啫係...我係佢嘅代替品?」李駿傑皺起眉頭,別過臉,緊握住自己的雙手

「唔...唔係呀!」柳應廷正要拉著李駿傑的手臂,卻被他甩開了

李駿傑走向大門把他打開,示意要柳應廷立即離開

「我聽朝仲要飛,你走先」

「唔係呢...李駿傑...我唔係咁嘅意思...」

「我好攰啦...你走啦...」說完便把柳應廷推出走廊,重重的關上大門

或者我不應該吻上去,上次吻過後李德羽也是請我離開...




自此,李駿傑沒有再回覆過柳應廷的訊息,電話也不聽,就連柳應廷特意到他家也不出來應門

兩個月後,柳應廷傳了一個訊息給李駿傑

“你生日我幫你慶祝,我就嚟生日啦...你可唔可以同我慶祝?見埋今次,我唔會再煩你”

“好”

至少...讓我見你最後一次...

柳應廷緊緊握實手中的手機,躺在自己的床上,泣不成聲


柳應廷29歲生日正日再次踏進李駿傑的家,桌上已堆滿了飯菜,全都是柳應廷的最愛

這一刻的他心頭才剛暖起來,李駿傑便開聲了「你食完好快啲走,仲有,以後唔好再煩我」

「走...?點解...」

「我約咗人上嚟,你係度會好唔方便」

「咩人...?」柳應廷的哭腔也跑了出來

「男朋友」李駿傑沒有感情的回答著「應該叫未婚夫」

「吓...」柳應廷淚水開始不停落下

「就係咁,所以唔該你食快啲」李駿傑走回廚房開始清洗其他廚具


柳應廷再也忍不住,跟著李駿傑走進廚房,緊緊握實拳頭

「我柳休然等咗你咁多年...你就咁就搵第二個...」

「我搵邊個關唔關你事呀?」

「點會唔關呀?!我哋話過要再續前緣架!」

「你愛個個叫李德羽,唔係我,我叫李駿傑,係兩個人嚟架!」

「你哋係同一個!你就係李德羽!」

「總之我就係李駿傑!如果冇李德羽嘅存在,你係咪就連眼眉都唔會睄下我?如果冇李德羽嘅存在,我李駿傑係你心目中根本就冇任何意義!」

「......唔係咁架...」

「我可以好肯定咁同你講,我曾經鍾意過個個,就係叫柳應廷,唔係你所謂嘅柳休然!我唔識咩柳休然,但你而家係咪想同我講柳應廷係假?咁啫係我當時感受到嘅愛都係假架啦」

「係真...柳休然柳應廷都係真...都係我嚟架...」

「...你真係痴咗線...係咪做嘢做到傻咗...」


「唔係!我唔係癲唔係傻!」柳應廷忍不住大喊出聲「你話過你唔會忘記我架!你話我係最重要架!你話過...你會嚟接我架...」

柳應廷如同孩童般崩潰地哭喊著,李駿傑只懂得呆呆的看著他,完全反應不過來

「我好掛住你...點解我連掛住你我都要收收埋埋唔敢講出口?!李德羽又好李駿傑都好...點解你都係要拋低我...點解咁唔公平?!點解只有我一個記住所有事?!點解飲個碗孟婆湯個個係我唔係你?!」

才剛說完這句,柳應廷隨即昏睡過去,李駿傑馬上衝上前抱住了他「柳應廷!!」




「少年...何解如此衝動?」柳應廷一睜開眼就見到孟婆站到身旁「不是告訴你不可以輕易暴露了嗎?」

「孟婆...我搵到啦...我終於搵到佢啦...但佢已經唔要我啦...」柳應廷依舊哭著

「少年啊少年...大好姻緣怎會這麼容易得到?這可是老天爺給你們的一場考驗」

「......但我而家咁樣講咗出嚟,係咪會死架啦...?」

「那我倒不知道,這也不是我說了算」

「......我知啦...無論點都好...可以見返佢,我已經好心滿意足」

「反正未有結果,不如你先睡一下吧」孟婆揮一揮手,柳應廷再次昏睡過去




「柳應廷...你點呀?」李駿傑拍打著柳應廷的臉,幾經辛苦他終於把柳應廷搬到自己的床上

柳應廷緩緩的睜開雙眼,看到李駿傑雙眼通紅的看著他,不禁掀起一個笑容

「原來...你都仲係會擔心我...」

「你咁樣暈低咗嚇死我啦!」李駿傑慢慢扶起他坐起身,又坐到他的身後環著他的腰

「......我唔留係度啦...你約咗人我都係走先...」柳應廷正想起身,卻被李駿傑制止了

「好啦...係我過份咗...唔玩啦,對唔住」李駿傑慢慢收緊了圈在柳應廷身上的雙手,把下巴抵在他的左肩上

「嗯?做咩無啦啦同我講對唔住?」柳應廷不解

「我係話...我唔玩你啦...我唔再蝦你啦...柳休然...」

柳應廷聽到熟悉的名字,全身觸電般顫了一下,也驚訝得目瞪口呆

李駿傑把他轉過來面向自己,才發現柳應廷的淚水已經不停的流下來


「堂堂柳將軍,何以如此輕易掉淚?」李駿傑笑著撫上柳應廷的臉龐

與當時跪在病榻前的影像有點重疊,只是李駿傑比李懿的語氣更有力,來得更實在


「你記得?你記得哂?」柳應廷哽咽的聲音聽得李駿傑也心痛起來

「距今逾千年的情份,德羽沒有一刻忘記。倒是你,之前幾輩子都未有記起」李駿傑苦笑著說「我在人世間和地府已等了千幾年,今世...你終於記得我...」


「點...點解...」柳應廷眉頭都皺成八字眉

「你飲咗個碗錯配嘅孟婆湯,而我,咁多世,一滴都冇飲過」

「乜可以唔飲架咩?!」

「孟婆眼矇耳聾,唔太大動作下,我將啲湯係嘴邊流哂落地下佢都唔覺」李駿傑繼續疼愛的輕掃走柳應廷臉上的淚水「但代價就係咁多年嚟,我要望住你同其他人一齊終老,一句說話都唔可以透露,而自己就要終生孤獨一人」

「對唔住...原來你等咗我咁耐...我仲要發你咁大脾氣」柳應廷低頭抽泣著,李駿傑輕笑,順了順他的頭髮

「我講過唔會忘記你,就一定會履行承諾。而且當初你正值少壯時期,我就拋低咗你...等你獨自傷心咁耐...就當大家平手無數啦」


「咁今次...可唔可以陪我到最後?」柳應廷捧著李駿傑的臉,雖然眼淚仍然未有停下,但還是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

「嗯!你休想可以離開我」李駿傑用力的點頭,把雙手圈上柳應廷的頸項,主動湊上前覆上他的雙唇


把逾千年的等待,把逾千年的思念,化成一個既深情且溫柔的吻

與君相知,至死不渝


最新文章

查看全部
95line - Worth the Wait

「李駿傑,你願意嗎?」 看著雙眼通紅,鼻頭也酸掉了的盧瀚霆,手上還緊緊握著戒指盒,本是白哲的手指關節也變紅 李駿傑被惹笑了,一瞇起雙眼,淚珠也就滑了下來,經過臉龐滑到下巴,再滴到甜品碟上的蜜瓜球上 一橙一綠,一甘一甜,就似他倆,中和得恰當,配合得美妙 . . ....

 
 
 
通渠 - 夏祭り

期末試終於完結,高中生們也高高興興的收拾東西,把自己儲物櫃清空 每人都捧著一袋二袋回家,甚至有人誇張的把家裡的小推車回來盛雜物 才剛踏出校門半步,便被人一下子大大力拍肩,嚇得李駿傑跳了起來,但還是沒有出聲 就連手中的布料跌下,也好像沒有甚麼反應...

 
 
 
Hello this is Anson (Ansons / 生米 / 95 Line | 爆B生賀)

KIS side 江𤒹生沒想過新工第一天差點就趕不上機鐵。 在關門前一刻成功衝門,把行李塞到行李架上層再環顧車廂,在後排最後一個空位坐了下去。 爽吐了一口氣,摸摸口袋的手機,江𤒹生打算用個十分鐘,溫習一下今天的duty list。 按鍵,黑屏。再按,依舊黑屏。...

 
 
 

留言


©2021 by koaki1209. Proudly created with Wix.com

bottom of page